第188章

作品:《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

    这样你在外边也能知道我在里头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游扶泠: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

    桑婵就是我去围剿的那团黑气。

    那团黑气把她笼罩,里面有无数被吞噬的情绪,也有地下那些东西的怨念。

    我想知道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,就必须成为娄观天。

    那你会想要改变。游扶泠笃定道,然后你就永远困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是有这个可能,丁衔笛深吸一口气,语气更软,所以你留一分神魂给我。

    关键时刻带走我。

    游扶泠眯着眼问:那我若是不留下呢?

    丁衔笛耸肩,她们都没多少时间了,她肉眼可见躯体透明,游扶泠的元神也逐渐黯淡。

    一分就好,成为盘在我手腕的小蛇,像飞饼说的那样,半夜变成人和我

    为什么掐我?你之前半夜窥探我的梦境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现在如愿以偿了又打算抽身走人了?

    丁衔笛怨声载道,果然是我爱得比较多,阿扇根本不喜欢我。

    巴蛇在心里默念有病。

    游扶泠这次没心疾都要被气出病来,始作俑者还摸了摸她的胸口,换了一副体贴的嘴脸,前世不可改,但未来可以。

    你的季师姐那么爱你,阿扇也不想遗憾吧。

    丁衔笛把人抱起,虽然很遗憾不能睡一次,不过我们以后要睡的机会很多,不差这一次。

    她吻上游扶泠的唇,卓苔的灵力也尽数转到秋炫的身体,在对方衰败的最后一刻,保留住了原型。

    不用担心,我们在哪一辈子,都不会分离。

    游扶泠睁开眼,摸了摸手腕的镯子,一旁的道童急忙去唤主君。

    法修却顾不上别的,检查了一遍的蛇鳞囊,巴蛇果然没有和她一起出大荒前境!

    她分出的神魂也没有任何反馈,或许还未转世,又或者神魂太弱,不能连接转世的身躯。

    怎么样了?倦元嘉匆匆过来。

    还差最后一世。游扶泠眼眶微红,你有天极道院那边的消息么?

    倦元嘉有些惊讶,你不会为了季师姐的安危率先撤离了吧?

    游扶泠不言语,倦家的主君笑了一声,丁衔笛可以啊,你现在越来越有个人样了。

    有消息么?游扶泠再次问询。

    有。

    倦元嘉正色道:魔气肆虐道院,不少弟子撤离,也有其他势力趁乱想要掠夺灵脉,乱作一团了。

    她也面露难色,那边的飞舟渡口彻底毁了,无数载着弟子的飞舟落海,死伤无数。

    九州各地封魔井溢出,连天极道院也沦陷,修真界都这般狼狈,更别提凡间了。

    倦元嘉光维持棘州的秩序就焦头烂额,每日靠清心丹提神,不敢合眼,又怕明菁出事。

    游扶泠:明菁呢,你之前不是说她在崖州?

    倦元嘉颔首:眼下这情形,找阴铃也难,正好顺道帮一帮道院了。

    游扶泠问:可道院不是有那么多座师,也有院长神魂,怎会

    这不好说啊,当年碎骨天溪一战后灵脉就只剩一条了,魔族若是翻海而来,定然也需要天地灵气辅助。

    倦元嘉顿了顿,那天极道院就是香馍馍,或许九州溢出的魔气都会去往那里。

    这也是隐天司担心的,就目前各州的消息汇总,溢出的灵气的确是去往无方岛方向。

    可是必然途经人类居所,造成更大的伤亡。

    你确定要走?倦元嘉问,我也许久未收到季师姐的消息了,昨日倒是有炼天宗的弟子途经棘州,问了借了飞舟,说是路上遇到攻击。

    这情形说天下大乱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倦元嘉叹了口气:这才多少时日,怎么这样了。

    要走,季师姐待我很好,既然丁衔笛说她可以出来,我便

    游扶泠话未落下,分出去的一缕神魂忽然钻心的疼,像是有人捏住了她的七寸。

    但她现在不是人么?

    你倦元嘉让人扶起游扶泠,你身体不好,之前也是去道院温养的,真的可以

    在西海海底我已经过了升阶天雷了,境界提升,如今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游扶泠闭了闭眼,那缕神魂居然在下一世还是一条蛇,被捕蛇人从山上抓走,于集市贩卖。

    我还是不放心啊,出点事丁衔笛绝对要扒了我的皮。

    倦元嘉思来想去,敲了敲掌心,正好陨月宗那边说要过棘舟的昆仑镜渡口,你与她们同去好了。

    领队的是祖今夕的师妹,虽是个卦修,但不比公玉家的眷族差。她的姐姐又是如今的宗主,定然有什么保命的东西,丹修嘛,药也多。

    游扶泠头痛欲裂,囫囵颔首,问:她们何时抵达?

    倦元嘉:还有五日,你可以稍作休息。

    我也会给你准备要带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看游扶泠面色苍白,看巴蛇似乎没回来,叹气道:你实在放不下,这几日温养温养也可以。

    我家中也有灵泉。

    游扶泠说了句多谢,便去休息了。

    卓苔身死魂消,她重伤的师尊秋炫化为小蛇藏于山林,神魂进入幻境的巴蛇打盹过头,再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捞走了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妖怪啊?蛇哪有丑成这样的?

    你自己吃,我不吃。

    别t啊,咱俩都饿多久了,宣伽蓝你不要装了,肚子饿得这么大声,吵死人了。

    你自己肚子叫别赖我身上,穿着深色道袍的剑修在溪边磨剑,边上还有一只拔了毛的鸡,骂骂咧咧道:我造了什么孽,高高兴兴去报道,给我穿越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,不会回去又要高考吧?

    总不能是死了,那我现在算什么?

    这么吃会有寄生虫吗?

    宣伽蓝,你嘀咕什么呢,杀鸡不会,拔毛拔不干净,你大小姐啊?

    比起磨剑少女声音的软糯,另一道声音怪粗糙的,粗糙得巴蛇差点热泪盈眶

    小鱼啊啊啊!

    啪叽一声,巴蛇被一把剑弹飞了。

    一袭玄袍的余不焕大叫一声,一顿乱劈,什么玩意,我以为你把蛇弄死了,怎么是活的。

    呀,它还掉毛,我吃不下,宣伽蓝,你自己吃吧。

    蹲在溪边的蓝袍女修骂声不断,靠北来靠北去,余不焕听不懂,你还有靠山啊?

    宣伽蓝:我不吃蛇,恶心死了,给我扔了!

    余不焕:凭什么啊,我抢在捕蛇人之前捞走的,早知道捞那一条银蛇了,你都不知道那一窝蛇颜色挺多。

    金的银的长毛的,我都快吐了。

    巴蛇:

    完了,睡过头了直接到新转世了。

    阿扇是被卖了?

    那款款呢?她的神魂就近投到蛇胎,这可怎么闹啊,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来着?

    生火的余不焕没有本事,拔毛的宣伽蓝也没有本事,两个隔壁山头门派修炼的人互相看不上。

    穿越的都穿了快一百年了还不能释怀,修为比高考模拟卷的分数还长势喜人,但宣伽蓝更想回家。

    这次说有什么秘境大开,不同宗门的两个人因为宗门大比第一第二被凑到一起,不得不一块走。

    深山老林,吃了太多鱼,彼此都恶心,想改善伙食也改不了。

    巴蛇还没回神,拔毛的和生火的又打上了。

    山啊水啊都爆炸,鸟也乱飞,巴蛇循着记忆去找丁衔笛,身影极快,但依然被余不焕瞧见了

    宣伽蓝,我们抓的蛇跑了。

    宣伽蓝懒得理她,不忘把一手鸡毛味擦在粗嗓门还喜欢挤嗓子的余不焕身上,又不是到手的秘宝跑了。

    得了吧,你觉得这次洞府我们能抢到宗门要的东西?

    余不焕:早知道做散修了。

    宣伽蓝:我是破落宗门,和散修没什么区别,还不是被拉去凑数参加宗门大比被强行带走的。

    她欲哭无泪,我一定要找到那个骗子卦修,说我能回家,害我把身上的东西都给她了,这人居然卷款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