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

作品:《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

    饵人力气极大,上古凶兽被掰开嘴巴,包子顶得腮帮子鼓鼓,被打了。

    这一夜对巴蛇来说太过残忍,它以一敌百,面对无数黑色毛球,还好丁衔笛带走了游扶泠,不然它更没地方跑。

    你不是很厉害吗?

    谁能把你打飞?我二师姐可早就回来了啊。

    化成小蛇的丑蛇下眼睫毛都掉了好几根,哭咧咧道:我晚一步就要被抓走了。

    梅池见过她吞噬魔气的厉害,并不担心,不是还活着么。

    你要再吃一个笋干的包子么?

    小蛇钻进了梅池的袖子,很快又探出头来,小梅池,你找到祖今夕了吗?

    梅池摇头,没有。

    巴蛇:那

    之前的梅池大大咧咧,并不在意这种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似乎在青无楼做工做出了经验,饵人也学会了察言观色,她低头问:你想说什么?

    你不会有阿祖的消息吧?

    祖今夕就像梅池的开关,她把巴蛇从袖子里扯了出来,你快回答啊。

    巴蛇被摇得眼冒金星,我要吐了,你快放开我。

    梅池:你先说。

    巴蛇:你先松手,我又跑不了。

    梅池哦了一声,巴蛇啪叽掉在地上,悲愤万分:你太过分了!

    早市人来人往,也有机械灵宠在街上溜达,梅池并不惹眼。

    她捡起筋疲力尽的小蛇,你快说吧,否则我拧开你的头。

    巴蛇:

    一脉相承的暴力,真讨厌啊。

    它的蛇尾盘上梅池的手腕,我不确定。

    我好像听见了她的声音。

    西海之战也过去有些时日了,巴蛇只知道祖今夕不在了,明菁又说她的魂灯还亮着,弯弯绕绕的,梅池来照洲,就是想找到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梅池:在练翅阁听到的?

    巴蛇嗯了一声,梅池却不像它料想的那样冲进练翅阁,反而转身多打包了一份早市上的吃食,回了青无楼。

    巴蛇:你不是很想知道那条鲨鱼的消息么?怎么不过去问问?

    梅池躲开在早市上飞得歪七扭八的小型飞舟,万一是你听错了呢。

    巴蛇:你不应该不放过一丝机会么?

    正好这时一群机械仙鹤飞过,一队精准地落到练翅阁中段的停鸟场。

    断后的几只朝着梅池飞来,急速的气流差点掀翻边上的小摊。

    开着新款飞舟显摆的修士骂骂咧咧,扫过机械仙鹤的冰凉的眼神和一钩似乎能掏心的爪子,还是跑了。

    娘亲,仙鹤叼走了这个姐姐的烧饼。

    边上的小孩大喊,披着素色外袍的梅池慢悠悠走进青无楼,那你要再去帮我打探打探么?

    梅池大有把巴蛇送进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不不不不用了,那地方不是我能待的,巴蛇在西海也能和神女墓的凶兽打一架,换算也是人类元婴期以上的修为,练翅阁却能让修士变为凡人,这种滋味蛇也不喜欢,阴森森的,比坟还坟呢。

    白日的青无楼很安静,负责洒扫的小厮瞧见梅池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梅池直接去了丁衔笛所在的顶层厢房,巴蛇嫌她敲门麻烦,正要从门缝钻进去,一道金光就把她弹出去了。

    巴蛇哎哟一声,怎么回事!

    梅池往嘴里塞了一颗糖,喊了声二师姐。

    很快披着外袍的丁衔笛打开了门,巴蛇乐颠颠爬上了丁衔笛衣摆,喊了声谄媚的款款。

    丁衔笛满脸困倦,接过梅池买的早点,让她们自己坐。

    青无楼的上房比天极道院的豪华许多,倒水都配了个机械茶宠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否是检测活物的,巴蛇刚爬到果盘,一口还没下去,像是黑球成精的茶宠也给它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丁衔笛撑着脸坐在一旁,从她的角度,可以看到屏风后边躺着的若隐若现的人影。

    梅池也看了一眼,游扶泠还没有醒?

    她很累。

    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地坐下说话了,以前这样的场合还有好几个人。

    梅池也捧起脸,叹了口气:有点儿想倦倦了。

    照洲是目前最安全的州部,炼天宗和陨月宗所在的州部由她们把控魔气,企图控制伤亡人数。

    隐天司门下的精锐也尽数外派,青川调和冷如凤都不在天都。

    道院的首座残魂被练翅阁阁主带走,哪怕副首座力挽狂澜,也改变不了最后一条灵脉即将被魔气席卷的现实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结果难以挽回,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
    天都的修t士醉生梦死,也清楚他们无处可逃,没人飞升的世界,不如能活一天是一天。

    丁衔笛穿得随意,手腕上还有好几道红痕,散漫地打了个哈欠:想她多还是想祖师姐多?

    啃着苹果的巴蛇嘿嘿笑了一声,被梅池拍了一下尾巴,又疼得嗷嗷叫。

    梅池:巴蛇说在练翅阁听见过阿祖的声音。

    丁衔笛看了几乎把头埋在果子里的蛇头,噢了一声,它的话怎么能全信呢。

    梅池早就看出丁衔笛对巴蛇态度很怪,不然以二师姐的个性,也不至于恶劣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她似乎想问,又咽了回去,啃了两口烧饼。

    丁衔笛:你不是说在天都见过司寇荞么,我们等会找找去?

    她在哪家铺子?

    梅池:现在去。

    她刚才还一副不着急的模样,丁衔笛欸了一声,等会儿,我换身衣服。

    梅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,她只是不懂为什么丁衔笛每次和游扶泠一块就像打架,忍不住问:二师姐,道侣一定要如此见血么?

    巴蛇熬了一宿找了个软榻补眠去了,很快室内就是它震天响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丁衔笛迅速换上衣服,什么见血?

    梅池指了指她被衣领遮住的脖颈,还有袖摆覆盖的伤口,游扶泠也太凶残了。

    丁衔笛:她不放心。

    不放心什么,你们可是天阶道侣,死都

    少说两句吧,丁衔笛压低了声音,把梅池推出门外,她现在也不信这个了。

    清晨的青无楼鲜少有人走动,天都是个不夜城,谁来都会被这里的繁华迷了眼,哪怕修士也能熬上几天几夜,长此以往,依然作息颠倒。

    啊?这都不信,那她还想要什么?

    梅池还记得她们结为天阶道侣那日的天雷,预示了这二人命格的不凡。

    这一路谁都这么说,梅池还是不懂,天绝和地尽在一起各取所需之外,到底还有什么用处。

    想要丁衔笛看了看手背上挠痕,没几天是消不下去,想要我永远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梅池眨了眨眼:那师姐你不是已经在她身边了么?

    丁衔笛唉了一声,人就是这么不满足啊。

    梅池:炫耀什么。

    她如今披着祖今夕的外袍,背着的小包上还挂着祖今夕从前送她的香囊。

    丁衔笛看了一眼,站在台阶下问了梅池一句:如果你找到她了,她还坚持想翻海去另一个世界呢?

    梅池捏着香囊,并没有过多思考,抿了抿唇道:她如果还想吃我,就吃好了。

    我不害怕。

    丁衔笛:当真?

    梅池在青无楼的装扮也和从前不同,两个包包头早就拆掉了,和天都大部分的女子一样梳着发髻。

    从前圆滚滚的脸瘦了一些,眼神依然清澈,却沉稳许多。

    那至少在被阿祖吃掉之前,我想亲亲她。

    丁衔笛:

    我们点星宗怎么从满门忠烈变成满门纯情了,我没觉得我纯情啊。

    昨晚游扶泠还骂我色鬼来着。

    一个个的。

    卢追云这样,梅池也这样。

    丁衔笛:这样,我有一计,若是你找到祖今夕,应该能用上。

    可以助她翻海,也可以让你活下来,也可以

    楼外鹤唳声声,琉光大陆早就没了妖族,天都可见的全是机械妖兽。

    无人知晓万年前妖族发生了什么,有人说魔气吞噬,这一脉早就断绝了,也有传闻他们被封存于某个秘境,困于其中,需要机缘方可打开。

    丁衔笛在天极道院看过无数琉光大陆的传闻,最后借助大荒之音前境才忆起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