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

作品:《穿书后和死对头结为道侣了

    游扶泠很满意。

    虽然这不算约会,算集会。

    梅池想要做的时候顺便让店员卸的。

    游扶泠看了看自己的手,勾住丁衔笛的手指,满足你那无聊的希望。

    她以为丁衔笛会说宏大一些,没想到她只要那方面的。

    另一个条件我实现不了。

    热气氤氲了游扶泠天生雪白的肌肤,浴袍掉在地上,她的躯体是全然的人类,无法变成当年天河之上那位小神喜欢的模样。

    我也没有闪闪发光的鳞片了。

    丁衔笛:这就是你穿这么闪亮又没什么布料的裙子的原因?

    浴缸里的人笑得颤抖,手指勾过游扶泠的吊带。

    躯体敏感,一步一步落入圆形的双人浴缸。

    丁衔笛的手握住她的脚踝,你应该穿上蛇尾裙。

    不过我老婆不穿也很漂亮。

    第167章

    陈美沁没想过游扶泠会这么早结婚,这几天她全程紧张,丁获看了都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她比丁获小好几岁,校园恋爱毕业结婚,不像丁获还相亲数年才找了一个觉得可以做孩子爸爸的。

    丁衔笛躺着的那段时间她没少忏悔,就算是商业联姻万事俱备也不靠谱。

    她和陈美沁殊途同归,认识那么多年,还是因为孩子熟起来的。

    没多少人,不用准备什么。

    大概是在那边声势浩大的成亲和冥婚都体验过了,两个要结婚的人没有什么要求,丁获谈下来的也是最简单的庄园婚礼,地点就在自己家后院。

    参加婚礼的人屈指可数,不过是让异世界来的孩子在场。

    但款款和阿扇的朋友们都在,我总要说点什么吧?

    明天就是正式的婚礼了,作为大学老师的陈美沁还没有写出她认为完美的结婚致辞,跑到丁获书房希望对方给点意见。

    又没有人给你打分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
    丁获没有准备这些,她平时公事公办习惯了,女儿堪比紧急避险的临时婚礼不用像真正豪门联姻那样高规格,她也乐得轻松,一直在餐饮上下功夫。

    小获姐,你在敷衍我。

    陈美沁头发没有女儿那么长,染了红酒的颜色,梅池说她和逛街看到蓬蓬裙模特很像,饭桌上提起好几次。

    相处的时间久了,丁获偶尔也能感受到游扶泠像妈妈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对母女如出一辙的执着,非要一个回答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等到,她可以一直等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,丁获再不说话,陈美沁也可以这么看着她。

    桌上的电脑都进入了睡眠模式,系统壁纸转得晃晃悠悠。t

    丁获说:没有。

    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我们不用做标准的妈妈。

    她从小就不是标准的女儿,陈美沁可以从丁家人的相处看出来。

    丁获爱好极限运动,如果不是为了家业,可能会做一个探险家。

    她甚至还有这样的计划,等丁衔笛和游扶泠真的能独当一面,她让渡所有的权利和义务,一身轻地去完成年轻的梦想。

    假设人可以活到八十岁,那不到五十岁的她们,也可以算年轻人。

    家大业大容易令人筋疲力尽,陈美沁的前夫总是疲于应酬,早就失去了校园时期的秩序感和自制力。

    很容易把职场上受的气对内发泄,发泄给家人。

    陈美沁不想让游扶泠知道,总是遮掩,倒不是同事传的她觉得没面子。

    有一个身体不健康的女儿,需要操心的多了,面子里子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陈美沁对外乐观,游扶泠几乎没有见过妈妈外显的难过。

    只有那年生日,陈美沁的难过就是她的引线,她可以献祭自己,让妈妈幸福。

    自己女儿是什么性格,容易发展成什么性格。

    陈美沁太清楚了。

    越是看游扶泠长大,她越是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她无法打开游扶泠的内心,也无法窥视她真正的情绪,也清楚孩子模仿一些情绪维持她们关系的平衡。

    那天眼睁睁看雪白的裙子染上鲜血,陈美沁浑身冰凉,又有种

    这一天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的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无数个游扶泠沉睡的夜晚,她忏悔到学生时代,到相遇之前。

    唯独在拥有游扶泠这件事上,没有半分后悔。

    她有很多话想说,却碍于长辈自尊的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书写在纸上,依然词不达意。

    我一开始就不是标准的妈妈。

    丁获的书房外边是前院,一群年轻人正在露天烧烤,很热闹。

    陈美沁看了两眼坐在一旁依然不喜欢打闹的游扶泠。

    似乎她的置身事外令人不爽,丁衔笛会趁她喝水调包她的餐盘。

    那个叫倦元嘉的活泼孩子会换掉游扶泠的果酒,和丁衔笛对视,若无其事继续聊天。

    游扶泠发现不对劲,精准地找到了丁衔笛。

    好像是吵架,也有人劝架,最后吵成一团,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
    妈妈太难做了,要是时光倒流,我一辈子也不要做妈妈。

    名校老师也能赌气说出这种话,丁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陈美沁酒红的中长发在光下像是丁衔笛书房油画里的神女,森林朦胧,神女的一捧长发浸润月光,温柔到不可方物。

    你笑什么?

    难道只有我这样想吗?

    陈美沁写的婚礼致辞抬头都工工整整,用的还是学校的便笺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写公文。

    丁获手指点了点键盘,屏幕恢复到工作状态,我当然想过。

    你知道我为什么结婚,从开始筹备婚礼的时候我就后悔。

    她的从前陈美沁也陆陆续续明白,a市人口很多,但不是大城市。

    丁获比陈美沁年长,中学也都在一个学区,听对方的名字,也是结婚后。

    她们比谁都清楚缘分的不可捉摸。

    款款出事那天,我看到那辆变形的车,丁获也看向窗外,丁衔笛被游扶泠追着跑,两个看上去比狗都活泼,看着她被担架抬起来。

    脏兮兮的。

    当时我想,要是我没生下她就好了,我对父母负责,也不一定对孩子百分百负责,要承担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她联姻的对象工作能力不如他,彼此也没什么感情,无所谓彼此有其他对象,只要维持明面上的关系就好。

    依然是风险。

    我很庆幸款款不只是我的款款。

    楼下的丁衔笛似乎感受到了丁获的注视,笑着冲上面的落地窗挥手。

    丁获耸肩,我对她没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她拿起陈美沁的便笺,上面涂涂改改,最多的是我的宝贝。

    阿扇比我家那个心软多了,你要小心写煽情,她哭得稀里哗啦。

    丁获想了想,丁衔笛还会贱兮兮地取笑她。

    和喜欢的人结婚是多幸福的事,应该笑着。

    那我也不写了。

    陈美沁不想一个人矫情,我和你一起做摄影师。

    丁获:我没做过。

    陈美沁:不用太专业。

    楼下对着一头烤全羊流哈喇子的是丁衔笛说的小师妹。

    胃口一点也不小,喊丁获阿姨,喊陈美沁姐姐,丁衔笛没办法纠正,就让亲妈忍着。

    丁家是独栋别墅,在半山腰,并不会影响什么邻居。

    这几天丁衔笛带着大家吃吃喝喝,卡刷爆了好几张也无所谓,她的爆了继续用游扶泠的,偶尔遇上同学,看见她浩浩荡荡当着几个人,问是哪家小姐。

    丁衔笛用国外回来的搪塞,几位异世界的一代宗师很快适应了这边的世界,遗憾鲟师开发的穿越通道只能传送人不能送物体。

    买了东西也带不走,都改成吃吃喝喝。

    梅池对蒜香蜗牛,练何夕这个从前炼丹的,能面不改色剥皮蚯蚓却不想尝这东西,两个人还冷战了两天,目前还没能破冰。

    梅池不接练何夕端过来的羊肉片,跟着倦元嘉走了。

    丁衔笛看着桌上的露营凳,又看了看周围这些明晃晃的露营设备,问游扶泠:你投资了运动装备还是有这个计划?

    游扶泠:不能都有吗?

    丁衔笛点头,行吧,哪天去?

    才问完,梅池就凑过来了,压塌了丁衔笛坐着的露营凳,两个人栽倒在草坪上,路过的倦元嘉习惯性地伸手想用灵力恢复,几秒之后意识到自己在这边灵力全无,露出尴尬的讪笑。

    明菁看了一眼:这么不结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