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

作品:《逆龄之子

    艾琴在主卧床上休息了两个多小时,身上还残留着帕克留下的痕迹。她慢慢醒来,先是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边,却发现帕克已经不在。她坐起身,披上睡袍,走到客厅,发现客房门还虚掩着。

    艾明阳仍旧躺在地板上,左侧身体完全无法动弹,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女儿高潮喷出的水渍,眼神涣散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
    艾琴站在门口看了几秒,表情复杂——既有解脱,又有一丝怜悯。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到卧室,拿起手机拨通了当地一家家政护理公司的电话:

    “您好……我想请一位专业的护工……我父亲左侧偏瘫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……对,越快越好,最好今天就能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一位四十岁左右、身材壮实、表情温和的中年女护工李梅提着护理箱来到了家里。

    艾琴简单说明了情况,把李梅带到客房。李梅看到躺在地板上的艾明阳,立刻熟练地蹲下来检查:

    “左侧完全偏瘫,语言也有障碍……先帮老人擦洗、换衣服、转移到床上吧。以后每天叁餐、翻身、按摩、排便都要有人照顾。”

    艾琴点点头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:

    “以后就麻烦你了……全天照顾,每月工资6000。你先把老人收拾干净,搬到床上吧。”

    李梅利落地开始工作:先给艾明阳擦洗身体、换上干净衣服,再和帕克一起把艾明阳抬到床上。整个过程艾琴只站在门口看着,没有再靠近。

    帕克站在妈妈身后,轻轻握住她的手,低声问:

    “妈妈……这样安排可以吗?”

    艾琴轻轻点头,目光复杂地看向躺在床上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艾明阳:

    “他现在这样……总不能一直让他躺在地上……找个护工,以后家里的事就轻松多了。”

    艾琴把李梅带到客房后,两人简单聊了几句。艾琴问起她的情况,李梅一边给艾明阳擦身,一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沧桑地说出了自己的故事。

    李梅今年42岁,农村出身。十八岁那年嫁给同村一个木讳的男人,生了一个女儿。女儿今年刚考上省城重点大学,学费和生活费全靠她一个人扛。

    五年前丈夫出轨赌钱,把家里所有积蓄败光后跟小叁跑了,离婚时什么都没留给她。李梅一个人带着女儿,咬牙从村里卫生所的护士做到县城医院护工,后来又转行做高端家政护理——因为全天陪护工资高,能供女儿读完大学。

    这些年她照顾过各种偏瘫、失能老人,见多了家庭里的隐私和龌龊事:儿女为了遗产争得你死我活、儿媳妇在老人床边偷情、……她早已练就一副“眼观鼻鼻观心”的专业态度,从不多嘴,也从不掺和雇主家事。

    李梅身材丰满结实,大胸脯,细腰肢,臀部圆润厚实,常年做护理工作让她手臂和小腿肌肉紧实有力,皮肤保养得白皙细腻,看起来也挺年轻。她平时穿着宽松的护士服,但那对被衣服紧紧包裹的沉甸甸乳房和走路时微微摇晃的丰臀,还是很容易让人多看几眼。

    她对这次工作很满意,包吃包住,雇主看起来也算体面。只是刚进门她就隐约感觉到这个家里气氛有些奇怪:女儿艾琴看父亲的眼神复杂,孙子帕克则一直沉默地跟在妈妈身后……

    李梅暗想:“这家人……好像藏着不少秘密。”

    她把艾明阳擦洗干净、换上干净衣服、打好点滴后,熟练地帮老人翻身按摩,动作专业又温柔。

    艾琴站在门口看着她,心里松了口气,低声对帕克说:

    “以后家里有她照顾爸爸,我们……就能轻松很多了。”

    在李梅日夜不休的专业照顾下,艾明阳恢复得比预想中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他现在已经能非常缓慢地跛行——左腿拖着地,一瘸一拐地从床上挪到轮椅,再从轮椅挪到沙发,速度慢得像蜗牛,但至少能自己移动几步了。偶尔,他还能吐出几个清楚的词句,虽然吐字仍旧含糊,语速极慢,却能让人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李梅每天给他按摩、喂饭、擦洗、换药,动作专业又耐心。艾明阳每次看到她丰满的身材在眼前晃动,都会眼神发直,嘴里发出模糊的“嘿嘿”声。李梅早已习惯这种事,只是淡淡一笑,继续工作,从不多言。

    中午时分,艾琴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是凯特打来的。

    “艾琴阿姨……我……我能来您家里住两天吗?我好想帕克……”凯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渴望,“这两天爸妈好像有点吵架,我在家里待着特别难受……就想去您那里安静两天,可以吗?”

    艾琴愣了一下。她不知道凯特来了会发生什么——帕克和凯特的关系、自己和帕克的秘密、还有刚好转好的艾明阳……但她最终还是柔声答应了: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,凯特。阿姨家随时欢迎你来。”

    凯特明显松了一口气,连声感谢。

    艾琴挂断电话后,看着坐在沙发上慢慢喝水的帕克,又看了看客房里正在给艾明阳擦手的李梅,平静地说:

    “家里一共叁个卧室,我和帕克可以挤一个房间…李梅和爸爸一个房间…不知道凯特一个人住能不能行?”

    晚饭前,艾琴把李梅叫到客厅,当着艾明阳的面,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李梅姐,我每个月工资也就六七千,还要养家、供帕克上学……实在无力再担负爸爸这么高的护理费了。要不……您看在做一个月,我们就不需要护理了”

    李梅擦了擦手,叹了口气,语气诚恳却带着现实的无奈:

    “艾琴,我理解你。护理费6000一个月,现在经济下行,找护工的人越来越少。我要是出去租房子,还要额外花钱……主要我还有个20岁的女儿在上大学,学费生活费都得我一个人攒。我也实话实说吧——4000一个月我就留下来,行吗?保证一样照顾好阳叔。”

    艾琴还没来得及说话,坐在轮椅上的艾明阳忽然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,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现金。他双手发抖地把信封递到李梅面前,含糊却清晰地说出了叁个字:

    “叁个月……”

    李梅愣了一下,赶紧接过信封打开一看——整整12000元。她眼睛瞬间湿润了,立刻蹲下来,双手握住艾明阳那只还能微微活动的手,声音真诚又感激:

    “谢谢阳叔……您放心,我一定加倍照顾好您!每天洗澡、按摩、喂饭、翻身,我都会亲力亲为!”

    艾明阳嘴角微微扯动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梅丰满的胸口,低声、缓慢却清楚地说:

    “明天……给我……洗澡……”

    李梅脸微微一红,但很快恢复专业笑容,点头道:“好,明天一早我就给您洗。”

    晚饭的时候凯特也到了,艾琴和李梅一起做的晚饭,四菜一汤,大家围坐在餐桌前。饭后,李梅先推着艾明阳回客房休息。

    艾琴擦了擦手,看着坐在沙发上并肩的凯特和帕克,温柔地说: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去房间歇着吧,我去厨房收拾收拾。”

    凯特红着脸点点头,帕克也乖乖起身,两人一起往帕克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艾琴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两人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    凯特以为艾琴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帕克的关系,心里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她红着脸对艾琴说:“阿姨,那我……就睡客房旁边那个小房间吧。”

    艾琴温柔地笑了笑,点头道:“行,你们年轻人睡得晚,我和帕克就挤一个房间好了。凯特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凯特以为这是“正常”的安排,心里松了口气,却又隐隐有些失落。她乖乖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——脑子里全是帕克,还有白天偷听到的爸妈那荒唐的角色扮演。

    而帕克和艾琴则一起进了主卧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李梅却当晚就主动安排给艾明阳洗澡。

    她先把客房浴室的水温调到最舒服的38度,然后把轮椅推到浴室门口,熟练地帮艾明阳脱掉衣服。艾明阳左侧身体仍旧无力,只能靠右边勉强支撑。李梅穿着紧身的护士服,丰满的胸部在弯腰时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,圆润的臀部在裤子下晃动着。

    李梅把艾明阳扶进浴缸,让他靠着浴缸壁坐稳,然后自己也脱掉外面的护士服,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和短裤,丰满的身材完全展露——沉甸甸的乳房、细腰肥臀,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。她拿起花洒,先从艾明阳的头顶慢慢冲下热水,一边冲一边用手轻轻按摩他的肩膀、胸口、胳膊。

    “阳叔,水温还行吗?”李梅声音温柔,双手沾满沐浴露,在艾明阳胸口和腹部打出丰富的泡沫。泡沫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,滑过已经微微勃起的下体。李梅假装没看见,继续往下洗——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握住艾明阳的鸡巴,仔细清洗每一个褶皱,动作专业却又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撩拨。

    艾明阳呼吸渐渐变重,右手动了动,想去抓李梅的胸,却只能无力地垂在水里。他含糊却清晰地说:“李梅……好……舒服……”

    李梅脸微微红了,却没有躲开,只是低声说:“阳叔,您放松,我每天都会这样照顾您……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她又帮艾明阳洗了后背、屁股和大腿内侧,最后把花洒对准他的下体冲洗了很久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艾明阳眼睛一直直勾勾盯着李梅湿透的背心下那对晃动的巨乳,嘴里不停发出满足的低哼。

    李梅弯腰给艾明阳冲洗下体时,水花四溅。艾明阳坐在浴缸里,左臂虽然无力,但还能勉强抬起。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梅已经半湿的白色护士背心,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湿衣服下隐约透出乳晕的轮廓。

    忽然,艾明阳右手猛地抓起花洒,对准李梅丰满的胸口和腰腹,哗啦一声把热水全力喷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阳叔!”李梅惊叫一声,整件白色护士背心瞬间被彻底打湿,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几乎完全透明,两个又大又圆的乳头清晰可见,沉甸甸的乳肉被冷热交替的水流刺激得微微颤动。她下意识想后退,却被艾明阳另一只手拉住腰。

    艾明阳喘着粗气,含糊却清楚地说:“李梅……湿了……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趁李梅愣神的瞬间,艾明阳右手用力伸到李梅身后,一把抓住她圆润肥厚的屁股。隔着已经湿透的短裤,他五指深深陷入那软绵绵又充满弹性的臀肉里,粗鲁地揉捏起来,手指还故意往股沟里抠了抠。

    “阳叔……您……您别这样……”李梅身体猛地一颤,声音又羞又软,却没有立刻推开。她丰满的屁股被艾明阳大手抓得变形,湿透的短裤紧紧勒进股缝,露出清晰的臀沟轮廓。

    艾明阳呼吸越来越重,右手继续用力揉着李梅的屁股,嘴里含糊地重复:“摸……摸……李梅的屁股……好大……好软……”

    李梅脸红到耳根,丰满的身子微微发抖,却仍旧保持着专业的姿势,只是呼吸明显乱了。

    李梅被艾明阳突然抓着屁股揉捏得全身发软,脸红得几乎滴血。她咬着下唇,声音又羞又颤:

    “阳叔……您……您别这样……我还在给您洗澡呢……”

    尽管害羞得要命,李梅却没有真正推开艾明阳的手。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拿起花洒和沐浴球,假装专业地给艾明阳冲洗身体,只是呼吸明显乱了,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起伏,湿透的护士服完全贴在身上,像第二层皮肤。

    艾明阳见她没有强烈反抗,眼神更加放肆。他右手继续用力揉捏李梅肥美弹性的屁股,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,还故意把中指往股沟深处抠,按压着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菊穴位置。

    “李梅……屁股……好软……再让我摸摸……”艾明阳含糊却清楚地说着,右手越来越大胆,从揉捏变成大力抓揉,甚至隔着湿透的短裤把手指往里面按。

    李梅“啊……”地轻叫一声,双腿微微发抖,她低声带着哭腔:

    “阳叔……您这样……我……我不好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艾明阳喘着粗气,得寸进尺,右手干脆从短裤边缘直接伸进去,摸到李梅光滑滚烫的裸露屁股肉,五指张开大力抓了一把,还用指尖在她的菊穴口轻轻打圈按压。

    “李梅……下面……也洗洗……给阳叔看看……”艾明阳眼神饥渴,右手动得越来越放肆,另一只无力地垂着的手也努力往李梅胸口方向够。

    李梅全身都在颤抖,丰满的身子几乎要软倒在浴缸边。她害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,声音小小的说:

    “阳叔……您……您别弄……我……我还要给您洗干净……”

    浴室里水汽弥漫,暧昧的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气氛越来越淫靡。

    她弯着腰,继续用戴着手套的手给艾明阳仔细清洗下体,动作依然专业,却已经完全乱了节奏。艾明阳的右手深深伸进她湿透的短裤里,五指粗鲁地抓揉着她光滑滚烫的裸露屁股肉,指尖还故意在菊穴口打圈按压,每一下都让她小腹一阵发紧。

    李梅的内心,此刻正天翻地覆——

    “天哪……我到底在干什么……我是护工啊!他是病人,是雇主的父亲……我怎么能让他这样摸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咬紧下唇,眼眶微微发红。多年来,她一直以专业、冷漠、绝不掺和雇主家事为准则。她每次都告诉自己“眼观鼻鼻观心”,拿钱办事,绝不越界。

    可现在,她却被一个偏瘫的六十岁老头当着面把衣服打湿、把屁股摸得又红又烫。

    “4000块……叁个月12000块……梅梅下学期学费、生活费、住宿费……全靠这笔钱……我要是现在推开他、喊出来……这份工作就没了……我去哪再找这么高的全天护工工资?租房子、吃饭、女儿的未来……我一个人扛得住吗?”

    想到二十岁的女儿正在省城读大学,每天省吃俭用只为不让她操心,李梅的心就一阵绞痛。她离婚五年,一个人拉扯孩子,身体早就饥渴得像荒漠,可她一直压抑着,从没找过男人。她告诉自己“为了女儿,什么都能忍”。

    可现在,艾明阳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正肆意揉捏着她最敏感的屁股,隔着薄薄的湿短裤,指尖一次次刮过菊穴……一种久违的、滚烫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大脑,让她双腿发软,下体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湿了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能有感觉……我这是怎么了……我可是护工……他只是病人……我不能因为钱就出卖尊严……可是………五年了……没有人这样碰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李梅的呼吸越来越乱,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,湿透的护士服下两个乳头已经硬得发疼。她既羞耻得想死,又害怕自己一旦彻底拒绝就会失去这份救命的工作;既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恶心。

    “阳叔……您……您别再抠那里了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呐,几乎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艾明阳喘着粗气,右手更加得寸进尺,把整只手掌都塞进短裤里,抓着她肥美的屁股肉大力揉捏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。

    李梅闭上眼睛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——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女儿……妈妈是为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艾琴和帕克刚在主卧躺下没多久,帕克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艾琴睡衣里,轻轻揉着她丰满的乳房。艾琴正低声娇喘着,忽然听到客房浴室方向传来一阵压抑的水声、喘息声,还有李梅带着哭腔的细细声音:

    “阳叔……您……您别再抠那里了……”

    艾琴身体猛地一僵,立刻坐起身,皱眉道:“什么声音?”

    她迅速披上睡袍,对帕克低声说:“你先别动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艾琴光着脚快步走到客房浴室门口,轻轻推开门——

    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愣住:

    浴室里水汽弥漫,李梅的白色护士服完全湿透,紧紧贴在丰满的身子上,几乎全透明,两个又大又沉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清晰可见。艾明阳坐在浴缸里,右手深深伸进李梅的短裤里,正用力抓揉着她肥美的屁股,指尖还抠在股沟深处。

    李梅弯着腰,表情又羞又软,眼角挂着泪水。

    艾琴脸色一沉,快步走进去,一把抓住艾明阳那只正在作恶的右手,用力往外一拽,把他的手从李梅短裤里直接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爸!你干什么呢!”艾琴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怒气,“李梅是来照顾你的,不是让你随便摸的!”

    艾明阳被突然拉开手,右手还停在半空,含糊地喘着气,眼神有些不满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发出“嘿……嘿……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李梅瞬间惊醒,慌忙后退两步,双手抱胸试图遮挡透明的湿衣服,脸红得几乎滴血,低着头小声说:“艾琴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没来得及……”

    艾琴深吸一口气,先把浴室门关上,转头对李梅柔声说:“李梅姐,你先去换衣服吧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又冷冷地瞪了艾明阳一眼:“爸,你现在能动了是吧?明天开始自己学着洗澡!”

    李梅感激地看了艾琴一眼,匆匆裹着浴巾逃出浴室,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。艾琴站在浴室里,双手抱臂看着坐在浴缸里还硬着的艾明阳,眼神复杂——既有厌恶,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滋味。

    艾琴刚把艾明阳的手从李梅短裤里拽出来,浴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了。

    凯特和帕克听到动静,也紧张地跑了过来。凯特穿着宽松的睡裙,帕克只穿了一条短裤,两人一进门就看到眼前这一幕:李梅全身湿透、衣服几乎全透明地抱着胸往后退,艾明阳坐在浴缸里下体还硬着,艾琴一脸怒气地抓着艾明阳的手。

    凯特瞬间瞪大眼睛,脸“刷”地红了,低呼一声:“啊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帕克也愣了一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。他先安抚地看了妈妈一眼,然后走上前,声音平静地说:

    “妈妈,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帕克卷起袖子,拿起大毛巾,先把艾明阳从浴缸里扶出来。艾明阳左侧身体仍旧无力,只能靠帕克强壮的手臂支撑。帕克动作熟练又仔细,先把艾明阳全身的水擦干。艾明阳嘴里发出模糊的哼声,眼神还带着刚才没满足的不满。

    帕克一边擦一边低声对艾明阳说:“姥爷,您现在身体刚好点,就别给李梅阿姨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擦干后,帕克轻松地把艾明阳抱起来(帕克力量惊人),直接放到客房的床上,帮他盖好被子,又把枕头调整好位置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凯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,只能红着脸低头看着地面;李梅已经换好干净衣服,站在走廊里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;艾琴则双手抱臂,表情复杂地看着帕克熟练地照顾艾明阳。

    帕克做完这一切,转身对大家说:“好了,姥爷睡吧。大家都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艾琴轻轻点头,对李梅柔声说:“李梅姐,今晚辛苦你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李梅低着头匆匆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